《我曾走在崩溃的边缘》

从绝望中寻找希望

新东方在经历双减之后依然能在绝境中重生,完美印证了俞老师在本书中所展示的个人品质和企业文化。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俞老师真的做到了。最近自己在经历组织的变革,对书中一段关于变革的论述深有同感。

“变革不只是一个结构的问题,更是一个心态的问题。只有当所有人都愿意去变革的时候,这个变革才能推动。推动变革最重要的要素,既不是理想,也不是情感,甚至不是未来,而是利益的分配机制。也就是说,当所有人或绝大部分人都意识到变革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利益和良好的未来预期的时候,这个变革就特别容易推进了。”

“在组织机构和个人身份发生变化的过程中,利益猜忌问题就出现了。”

同时,我还在北大继续教书。教书对我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教的都是和原来一样的内容,每个星期只要上八小时的课,剩下的时间都是自己的

本来我还是想留在北大的,因为当时我的理想就是出国留学,留学成功以后,比如到国外读了博士,回来继续在北大当老师,图一个安逸的生活。对我来说,每天早上读读书,在未名湖边散散步,是很舒适的生活。而且当时我已经结婚了,就图个安稳。

这应了中国那句老话:“人挪活,树挪死。”离开北大的时候,我内心还是很凄凉的。但是今天看来,凄凉是没有必要的,因为虽然我离开了一个让我感到极其安全的舒适区,走进风雨之中,但就像大家常说的那样:风雨之后才能见到彩虹。

这套方法跟现在互联网的应用方法其实是差不多的,其本质就是你如何能够以最低的代价获得最可靠的客户,并且让这些客户变成你的品牌宣传员,愿意把新的客户带进来,这就是做生意的本质。

我之所以要全面备课,一是因为缺老师,二是因为我希望对每门课的教学特点进行研究和了解,这样当我去听这个老师课的时候,就能知道这个老师讲课的优点和缺点,并且通过对老师讲课的优点、缺点进行分析,引导这个老师把课讲得更好。所以,当时我也抱着培养老师的目的,让自己先把每门课都备好。

我教每一门课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我发现如果有一门课我不会教,另外一位老师会教的话,这位老师就会觉得自己在这个课堂上特别重要,不可替代,他会高估自己。

如果公司在某一个领域,比如技术、市场营销或产品设计领域,过度依赖某一个人,除了这个人别人都做不了,其结果就是要么给这个人特别高的薪酬待遇和股权激励,要么就去找一个跟他水平相当的人一起干这件事情,否则到了一定程度,会出现“挤兑”或“造反”的现象。其实,我后来碰到的很多创业公司之所以倒闭了,就是因为公司最核心的、不可缺少的人才离开公司,或公司人才缺失导致的。

提高自己的讲课水平还可以同时培训新老师,省下来的钱还能用在新东方进一步的发展上。

创业公司倒闭,常常是由于创始人不懂核心业务导致的。

当时我在新东方全面备课,其实内心也有防范这种大厨效应的想法。也就是说,我既是老板,又是做饭最好吃的人,这样的话我的饭店就安全了!

当有一件事情你不能做的时候,一定要找几个人同时帮你做。除非你相信自己已经给了这个人足够的利益,并且这些利益能够保证他一辈子都愿意跟你一起干。当然,这是不太容易做到的。

当一个人向你提出过分的要求时,你会怎么处理,这在某种意义上代表你的能力和智慧。

但从本质上来说,只有把利益的问题摆正了,人与人之间的友情才能长久。

所以我后来实行了这样一个分配体系,就是确保老师的工资收益,比如老师来新东方讲课,他的工资与北京同类机构的工资相比已经是最高的,所以他会觉得很划算。

大家都知道,公司或组织在不同发展阶段的利益分配是最难的,公司在不同时期应该采取不同的分配体系以留住不同的人才。

人们常常能够在艰难困苦的时候团结在一起艰苦奋斗,但是在面对利益的时候,却往往做不好利益分配的工作,导致公司倒闭。

我觉得我能够成功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我没有自己要先拿钱的想法。

拿到这个盖了章的证明以后,我就又到了海淀区教育局。海淀区教育局的工作人员说:“这就算齐了,就给你办吧!”于是,我拿到了办学许可证。拿到办学许可证的那天是1993年11月16日,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狂风大作,我骑着自行车,马路边上几十年的大杨树树叶落了一地,被狂风一吹,满天飘舞。

从某一个点上把自己带到最高点,让自己占领用户的心智,再向最高点延伸,这可能就是品牌的成功之道。

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

在这点上,我觉得我还算是抓住了一项事业发展的核心要素:你的事业能发展多大,要看你的合伙人有多强。

人遇到机会时,还是要闯一闯的,虽然我们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机会,也许它就是一个坑,是有风险的,但只要你觉得这件事情值得做,即使失败了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那就应该去试一下。

所以,我希望我的同学和朋友们,以后在面对选择时要更加有勇气,更加有眼光,要更加坚定不移地沿着会给自己带来精彩的生活道路走下去!

不管是过去的企业,还是现在的企业,都是一样的,都要先想办法让企业活下去,即使有资金也要学会节流,把资金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情怀是什么?就是明白我们到底要干什么,就是自己在做一件事时,要有成就感,要引以为傲,并且能为这个社会带来某种好处和进步,这就是情怀的最终解释。情怀就是在做一件事时把个人和社会揉在一起,同时对两者都有好处,这就是情怀的核心。

组织结构决定了一个公司的发展规模,所以毫无疑问,我们现在就需要有人来帮我们建立组织结构。

其实,变革不只是一个结构的问题,更是一个心态的问题。只有当所有人都愿意去变革的时候,这个变革才能推动。

推动变革最重要的要素,既不是理想,也不是情感,甚至不是未来,而是利益的分配机制。也就是说,当所有人或绝大部分人都意识到变革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利益和良好的未来预期的时候,这个变革就特别容易推进了。

在组织机构和个人身份发生变化的过程中,利益猜忌问题就出现了。

一个人做事情是要有底线的。所谓的底线实际上是人品底线和道德底线,也就是说,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去破了人品底线,哪怕再受欺负。

今天再回头看,在那一段艰难的岁月里,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做任何没有底线的事情,这无疑是新东方发展的基础,也是新东方精神文化的一部分。

这是我人生的一个准则,那就是无论人在什么岗位上,在任何困境中,都要让自己保持进步。

一个机构要给新人“三个台”:一个是舞台,一个是平台,一个是后台。

企业应该创造事情来做,而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来做事情,离业务越来越远,这是包括新东方在内的很多企业都存在的问题。

我们未来要做到的,就是在尽可能屏蔽资本带来的坏处的前提下,尽可能利用资本的力量,为中国教育的发展做出贡献!

让没有历史包袱的人走向战场,这样有利于新东方的发展。

这项变革后来被商学院归纳为一整套理论,叫非连续性业务发展,又叫第一线和第二线。什么是非连续性业务发展呢?就是任何一个行业、任何一家公司想要有大发展的话,不能只做主营业务,因为这样的话它的市场容量是有限的。

一些新项目的管理者和开拓者,其实并不一定非要从新东方内部一点一点地培养,而是可以引入外面的成熟型人才,这样这项业务能够得到更加迅速的发展。

关于大方向,我认为有以下几点需要注意:第一,要重视这个市场,因为这个市场确实存在;第二,要为市场提供更好的服务;第三,要把服务品牌建立起来,让老百姓信任你的品牌。

现在,我可以比较自信地说:在一个孩子健康成长的过程中,父母的作用占到了80%左右,学校的作用占到15%左右,而社会的作用占到5%左右。

我觉得从危机中去寻找机会,是一个企业家应该具备的能力。

每一个考核指标都决定了下面人的动作。因此,考核指标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考核指标必须跟企业的文化、战略和未来紧密结合;第二,所有的考核指标从上到下必须保持一致。

考核指标相当于整个公司的行动指南,新东方的考核指标经历了从没有考核指标到有非常粗犷的考核指标,又从不合理的考核指标到相对正确的考核指标的过程。当然,考核指标没有绝对正确的。因为每一年,各个公司的战略方向和重点都会调整,而这些调整就是从考核指标上反映出来的。所以,各个公司的考核指标都会在第二年进行修正。

有些人像流着流着水量越来越小的河,就像沙漠中间的断头河一样,到最后就是水渗透到沙漠中,没有了踪影,人生也变成一片荒芜。

因为你发现自己像一只家养的动物被扔到了荒野中,选择只有两个,要么在荒野中饿死,要么迅速学会捕食猎物!所以,在艰难的环境中,你的成长速度反而会更快。

个人成长和团队成长是完全不同的,个人成长可以随心所欲、心愿所到,快一点或慢一点,做错了或做对了都由自己负责。但是到了团队中,你就必须为团队负责,既要展示自己的成长速度,又要展示自己的眼光和威望。

所以人在关键时刻,是要知道后退的。但所谓的“后退”不是能力上的退化,而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所谓的“历练个性”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对于有些你不愿意面对的东西,要想办法去面对,因为你不去面对的话,这件事情就永远留在那儿,永远也解决不了,到最后甚至会发酵,会越来越麻烦。

因为我觉得这是对一个人生命的承认,对一个人自由意志的承认,而自由意志和奋斗精神一直是我信奉的核心价值观。个人的自由以及个人的探索是大于一切利益的。

用靠谱的人做伟大的事,分更多的钱。

我个人认为,降低做事的成本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诚信、坦诚和值得别人信任的人,而且是唯一的方法。你只要做到这些,就可以把精力、时间和资源用在你的事业和人生中最重要的地方,而不是把精力耗费在无聊的信息上。

其次就是中国从古代到今天就是一个人情社会。人情常常会大于规矩。有时候,我们按照规矩去做事情,人家可以不理你,但是你要按照人情去做事情,人家就可能会理你。所以在中国的不少场合,如果人情没到,关系就不会到。你在中国做事情首先要把人情建立好,关系才能建立好,这是一个循环的过程。